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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...还好。"徐安被他摸得有些舒服。
沈墨轻轻拍拍他的屁股,“放松,别紧张。”示意试刑继续。
鞭子又一次落下来,每一鞭只打肿一小绺臀肉,给粉红微肿的臀肉慢慢上色。五十鞭后,徐安身后不过被均匀地照顾了两遍,鞭痕微叠,叠处颜色稍艳一些。鞭子继续抽在红肿的臀肉上,终究还是很痛的,徐安开始忍不住小声呻吟,又不自觉地绷起了身子,时不时腿根就要被狠抽上一鞭。那处最不耐打,带有惩戒意味的鞭子抽得又重,很快就比臀上红出一个度来,被沈墨看在眼里。
一百鞭后,中场稍作休息。徐安看不到自己身后鞭痕交叠,重叠处殷红瑰丽,远远看去如同樱花点缀。他只觉得整个臀面都在发胀发烫,在最初抽打的疼痛过去后,逐渐化作无边的胀痒。要是摸一摸就好了,徐安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脑袋里确实沈墨手指冰凉的触感。沈墨此刻却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叫人给他喂水,然后又吩咐了身旁的刑官几句,刑官领命而去。
徐安喝足了水,寻思着休息时间是不是结束了,忽地身后敏感处抵上了一个粗糙冰冷的硬物。
“大人...唔...”徐安吓了一跳,不安地扭起身子来,试图躲避,不出意外被赏了一个不轻的巴掌。
“我这儿的规矩是什么?”沈墨一手握住徐安的臀肉,另一手拿着一根削成两指粗细的姜条,在徐安后穴处轻轻顶弄着,引起底下身体的一阵颤栗。
“大人...嗯...每次试刑之前要自己脱掉裤子,趴在刑架上....还有试刑的时候身体放松...大人...求您别弄了...”
“身体放松,做到了吗?”
“唔嗯...我知错了...大人饶了我...啊!”
“既然你做不到,我就帮你一把。”沈墨面无表情地说着,手上动作却小心地将姜条向里推去。
生姜辛辣,徐安后面又从未进过什么东西,这一下刺激地他不管不顾挣扎起来,却被沈墨紧紧压制住无法动弹分毫。沈墨怜惜他不适应,并不一下子将姜条没入,而是顶入一小截后,就着姜条打着转地在穴口轻轻戳弄,待后穴不再紧缩再继续往里进,不时还将姜条抽回到穴口,轻轻浅浅地抽插。徐安体会不到沈墨的怜惜,他只觉得身后进了块火炭,所到之处皆是辣痛。待到姜条终于被全部安置好,只留一个头在外面时,徐安已经全身瘫软,泪流满面。
此后柳鞭再抽下来,徐安被穴内姜条的辛辣刺激得无力紧绷,身后两团肉始终都是软和温顺的模样。
只是他哭得大声,哀哀切切地喊着“大人,我知错了!”“大人,饶了我吧!”“大人,我不敢了!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配合金鞭翻飞,臀上红梅覆雪,沈墨觉得这哭喊此刻也很应景,这柳鞭或许就应配合姜罚使用。不过徐安哭得太可怜,沈墨到后面又有些担心他哭坏了嗓子,于是鞭子再次停下时,着人往水里又多放了两分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