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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他们的精神好。为什么现在我们不继续做呢?他人的罪恶和我们何干?但是你听见了吗,地下的血还在尖叫呢……”
亚比林推开他,放任他重重地跌落在灰尘里,神情既厌恶又恐惧,“你这个疯子。”
5.
英斯认为自己是疯了。他不止一次梦到和查理纠缠在一起,甚至还有卡斯帕,两个男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同时操弄他的小穴,而他除了哭泣以外什么也做不了,甚至在被持续羞辱和玩弄中得到了快感,被抵着敏感点送上了性高潮。
以往英斯也听导师讲解过梦境的怪异与不可琢磨,了解过魔鬼在人体内作祟的影响,如果这样的情况只是偶尔发生,那么他在醒来之后,除了有些羞耻外不会觉得有什么。但随着他和查理第一次交媾,陌生的阴茎不舒服地插进他的身体,粉碎他关于爱情、忠诚和自制力的想法以来,这样的梦境开始纷至沓来。
梦里他有时是在昏暗潮湿的地牢,有时是在满是汗臭与皮革味的军营里,都是一些昏暗肮脏的地方,满溢的男性气息包围着他,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动,拧捏乳首或扣弄他的下体,他被摆弄成一个个淫乱的姿势,狰狞的紫黑色肉棒伸过来,争相在他身上磨蹭,将粘液与白浊涂抹在他每一处赤裸的皮肤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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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斯醒过来时总要呆愣好久,他过往的教育里没有半点教他如何应对这种情况的内容,他也没有可倾诉的对象。勉强收拾好心情以后,他只能苍白着脸,打起精神去处理每日的公务。
这些天里,他的发小卡斯帕,因为和一位骑士的妻子通奸的缘故,被他罚以重金,又被调离了近卫军中的长官职位。有人来报告说,卡斯帕被处罚以后,对国王很不满意,每天与他被下放的那个军团的军官们喝酒吹牛,甚至编造了许多宫闱秘事来取乐。
“他都说了些什么?传播得如何?”英斯强压着怒火问。
来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如实禀告道,“大部分是有关于您的,陛下。他吹嘘和您认识已久,来博取众人注意,然后说您自己就极不重视贞操,常与大臣们暗中进行联络,并以此笼络他们……”
他说得委婉含蓄,看英斯的面色不善,赶紧补充道,“这当然都是无稽之谈,陛下。受罚之人往往通过拉别人下水来为自己开脱。但您本身睿智、虔诚与纯洁的种种表现,臣下们无不看在眼里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”英斯挺直了腰背,咬着牙说,“派人去敲打一下卡斯帕,如果他再如此轻狂骄横,就到外地去冷静一下头脑吧。”
回到房间独处的时候,英斯忍不住哭了起来,他背叛爱人、与兄弟乱伦的事实和夜晚荒淫不堪的梦境本就令他痛苦不已,想到臣民们在他背后的指指点点,他更是委屈又害怕。高傲的性情、养尊处优的成长过程让他从来没法坦然接受任何人的污辱与怠慢,更何况这些来自他曾经的友人。
英斯现在生活在了恍惚之中,有时甚至会萌生出一些真的去糟践自己的想法,然后猛地清醒过来,越发唾弃自己。
有一次,侍女在他面前打碎了一只茶盏,急忙去捡时割伤了手指,英斯让她先去处理伤口,而他的眼神不经意触及到沾血的碎片时,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,想要用它们划破手臂,或者更好是脖颈。
但他不敢真的自残。查理和亚比林都会发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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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英斯蜷缩在冰凉一片的大床上,他咬着自己的指甲在想这些事,没有听到外面查理和贴身男仆的脚步声。男仆给查理开了门,然后就退下了。
“你好冷啊,宝贝。”来人爬上了床,靠近他说。
英斯歪头去看那一片照亮了他床褥的月光,似乎想说不是他冷,而是月光冷,但他很快就被人拽了过去。他顺从地倒在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四肢紧密的纠缠中,两人的衣服都被脱了大半。英斯光洁的手臂紧紧抱着对方的脖子,任由不安分的嘴唇和双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,大部分时候很痒,有时候会痛,但随后是细微酥麻的快感。紧接着,他的男性器官被人含在了嘴里,在温热的包裹中很快就射了出来。余韵与喘息间他被翻了过来,身后的人似乎想让他呈跪趴式,他于是勉强用发软的手臂支撑住自己。一双微凉的手掰开了饱满的臀部,在粉嫩的私密地带不紧不慢地抽打着,英斯感到两个小穴都在分泌粘液,内里的软肉在发热发痒,期待着火热粗壮的摩擦与顶弄。
“啊哈,不要了,快给我……”英斯的声音柔软动听,甚至一张口就有涎水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