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这短短的两分钟已经惊动了很多人。宁泽人更是满大汗，他不知伏楚毓犯了什么病，也从来没遇见过这令人难绷的情况。

齐渡一惊。

“大家都认识。”omega从怀里摸个心给他，说：“就你没在群里说过话，平时也不声，没人熟悉你。菜得等会儿才上，你先吃这个。”

“……别动，齐渡。”旁的omega拉住他的衣服，“有Alpha发情了，别回。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……？”

omega真的吃了起来。齐渡看着他坦然的样，这才也学着他的样吃了一。绵甜，他刚想夸一夸这东西真好吃，周边的笑闹却都停了下来，连推杯换盏的声音都逐渐消无了。

警察有呆不下去了。走饭馆，他才发觉原来那间后厨大概是没装通风，整间房都闷闷的。

可是人人都觉得他是杀人犯的儿，谁都没可怜过他。

发情这个词离他的世界实在是有远，他不知所措，只能学着和别人一样低着不动表示臣服，好在几分钟后，那气味就像是活一般散开了。

齐渡从角落的工位里举起手。师兄盯了他一会儿，半晌说：“行，你今晚也来啊。”

Alpha正站在一个半包厢后面，直勾勾地往里瞧。

“这样不礼貌。”omega说，“大家都想跟你搭两句，你也不抬。”

聚餐的地选在一个档的地方。属于是齐渡打工都不会考虑的餐厅。据说师兄是要狠狠宰导师一笔。齐渡从走去的时候就到无措，甚至有莫名其妙的羞涩，这觉直到落了座缩在角落里才变好。

案，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那间租屋旁围了一圈，烈的Omega的信息素爆炸一样溢来，像是屠宰。

在他缺失的领域里，Alpha的信息素失礼的、狂的蔓延了来。那味已经不能算是扰，而是一无差别的不由分说的攻击。

没有带来的后遗症是没有存在。齐渡在实验室里很没有存在，所以一般师兄弟聚餐他都不会参加。

这攻击可以压制多数人。

“不知说什么。”齐渡低声说，“有饿了。”

家常餐厅，就是景观好，看得见江面游船，浪漫。宁凝已经等了有一会儿，他走得急，快到楼上才发现伏楚毓没跟在后。

饭桌上除了齐渡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自然地停下了动作。

但是那天师兄说要宴请下半年组的新同学。据说是导师的授意。一个一个名字，到齐渡了，师兄才有些疑惑地问：“诶，还有个叫齐渡的？”

他们看得见百叶窗外，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盯着齐渡，他的脸上带着醉酒似的微红，神异样地发着亮。那神实在是过于惊悚，甚至有变态，直勾勾地仿佛是野兽看见了，偏偏齐渡还在毫无所觉地背对着他吃东西。

“有什么不可以？”omega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也吃。”

他今天攒的这个局主要就是为了宁凝单独约伏楚毓，伏楚毓好不容易赏脸了，他定了位置就把人带了过来。

齐渡说：“可以吗……？”

察觉到了他们的神，这个残疾omega居然想回去看。

他有些困惑，但很快困惑就变成了惊讶。Alpha刺鼻的信息素蔓延开来，像是一场无声的狂风。

齐渡闻言惊讶了一下，抬就看见师兄和另外几个同门正有意无意地瞥过来，好像确实是在看他，但一看见齐渡的目光就撤回了神。

原本喧闹

“怎么了，楚毓？”他不明所以地问，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
师兄聊得很络。齐渡觉旁边有个人拉了拉他的袖，低看过去，是他室友。omega凑过来小声说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