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楼很多客人都屏息静默了，服务生也站在很远的地方，根本不敢过来。

这间餐厅本来就主题高雅，哪有人会不分场合释放自己的信息素？

“楚毓！楚毓！”

他想过去，但是伏楚毓的信息素刻薄而又暴烈。他万万没想到伏楚毓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，错觉般的觉得是他不想和宁凝见面所以故意使绊子，但是他知道伏楚毓不是这么不体面的人。

“您是他的同伴吗？”一名服务生强忍着不适凑过来问，宁泽人说是。

对方松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先生，我们经理问可不可以打急救，您看……”

“……”宁泽人根本没处理过这种事情，他呆了片刻，服务生立即说：“请您理解一下……这里还有很多omega在，不能……”

他止住了话头，Alpha铺天盖地的气味从源头开始收起了，像是过境了一场龙卷风。伏楚毓慢慢走了过来，神色坦然，若无其事地对服务生说：“那个包间里的客户，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
服务生露出纠结的神色，伏楚毓笑了，他没有为难他：“让你们经理来回我。”

服务生连声说是，如蒙大赦地跑了。

宁泽人瞠目结舌。

他看着伏楚毓回味似的又看向那个包间，那种饥饿露骨的眼神傻子也知道他想干什么，这让他觉得伏楚毓时刻在温柔与疯癫中来回徘徊：“我弟弟还在楼上！”

“嗯？……嗯。走，咱们先去吃饭。”伏楚毓诚恳地说，“泽人，谢谢你。”

谢什么……？

因为这句感谢，宁泽人从头到脚都开始发麻。但他们俩到了楼上，伏楚毓见了宁凝也是一副微笑体贴的神色，甚至客气地点了宁凝最喜欢吃的菜。

他刚刚究竟是怎么了呢……？

宁泽人一直在想，魂不守舍。这场名为聚餐实则约会的局因为他没有活络气氛很快结束，他们走的时候，那桌人还在。

宁泽人不受控制地往那里看过去。他先看见的是一个omega，但是看脸没有半分宁凝的精致，戴着眼镜，灰头土脸的。

紧接着，他看见了omega身边的……似乎是beta？他感知不到对方信息素，所以那个人的样貌也显得模糊失真起来，只是很白，黑色的头发有点卷。

他的视线忽然被一只手拦住了。

饭桌上只有齐渡没受到影响。被信息素压制后都会没有胃口，omega满头冷汗，出来的时候还在大骂怎么有人会当街发癫。可是那个Alpha一看体格就知道很不好惹，其他的Alpha师兄弟也都是一脸惨白的。

他们先给omega打了车，师兄在寒风里哆嗦着搓了搓手，一下子回过神来了，才拍着脑袋说：“哎！那个……那个齐渡呢！”

“刚才我听他说他要去上班，然后就走了。”一个同学指了指街角，“往那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