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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舒服?吃坏肚子了?”
“可能是受凉了。你让封珣自己吃吧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行,你睡吧。”
双杨答应后却不照做,打开窗户跳进来趴在他脸前认真地盯了一分钟。常祺不会伪装,闭上眼睛眼珠还在转来转去。双杨早就看透这小狐狸精欲擒故纵的把戏,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眼皮把人揭穿:“你别再撒谎了,是不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我把主子叫过来关心你?你最好安分一些,要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,我不会饶了你。”
常祺有些生气地背过身去,留给他一个倔强且圆润的后脑勺:“才没有。你快走,不要吵我睡觉了。”
他上身没穿衣服,窄窄的脊背上有不少丑陋的疤痕,看上去有些吓人。双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,常祺身子一僵,给自己扯了扯被子,双杨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,直接给人掀了个干净。常祺躲闪不及,一个光屁股暴露在双杨眼前。
双杨退后一步,脸腾一下红了:“你你你怎么一件衣服都不穿?”
裸睡怎么了,没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!常祺气愤地把自己裹起来,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他,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这是性骚扰。”
封珣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,清一色的流氓变态,真是讨厌死了。双杨支支吾吾百口莫辩,最后恼羞成怒,指着常祺脑门儿说:“你想要离间我和主人!”
常祺小脸一垮,朝双杨喊:“封珣的小狗,除了你谁稀罕他!”
双杨跳上床跨坐在常祺身上,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一副要把人弄死的架势:“没错,我就愿意当他的狗听他使唤,你想当还当不上呢。今天我在这里掐死你,最多挨一顿打,你要是弄我,绝对不会好过。”
他没下死手,吓唬吓唬人罢了。常祺能喘得上气来,但也不反抗,只是看着那张正经的脸说:“我只想过和封珣做好朋友,现在连好朋友都做不成了,我叫他家主,你叫他主人,我没有要和你争宠的意思,不用担心。”
“别把我说得好像冷宫里不得宠的小妃子似的。”
双杨松开手,泄了气地垂着脑袋坐在床边,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。常祺爬起来凑过脑袋去看他,双杨斜眼一瞧,一双明亮愚蠢的圆眼睛正打量自己,没好气地问:“小狐狸精,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你喜欢封珣吗?”
“当然,他可是我主子,我能为他舍命的。”双杨手指灵巧地把玩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来的军刀,又立马补上一句,“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,你不许多想。”
常祺点点头,但他其实根本分不清这种喜欢和那种喜欢的区别,又真诚问:“他喜欢你吗?”
双杨没犹豫: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常祺沉思一会儿,继续问:“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,兄弟姊妹父母,一个都没有吗?”
问一个孤儿这种问题无异于往人伤口上撒盐,但想着对方也没爹没娘,双杨就答应了一声。常祺眼中闪过几分难过,从背后抱住双杨同样瘦弱的脊背,把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:“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说完这一句,他就自己哭了,眼泪啪嗒啪嗒掉到双杨身上去,像是在苦苦挽留负心丈夫的可怜小妻子。
这小狐狸精!双杨心中警铃大作,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推开他。常祺用胳膊把双杨圈在怀里试图传递一些温暖过去,尽管自己也浑身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