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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了一辈子的妈妈却痛斥他休学打工的行为,母子两闹得很僵。
癌症晚期已经没救了,全身检查和细胞化验,以及后续的医疗花费需要大笔大笔的钱,尽管叶景戎掏空家底,中断学习去打工,打很多份工,他可能也会很快支付不起费用。
母亲并不想治疗,她只想找个中药馆喝点中药保守治疗,说白了就是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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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愤怒于儿子自毁前程的行为,她心痛,她这辈子没有重骂过叶景戎一次,哪怕在自己查出病症,命不久矣时。她也没有告诉儿子,而是满心期盼他乘着高等教育的风,能有个光明的未来。
母子两大吵,叶母拗不过儿子。
“妈妈在你身上投注那么多心血,一辈子的心血,你竟然——你!叶景戎你就是想气死我!”
叶景戎双眼通红,他倔强站在一边,母亲的话让他双肩压山地沉重: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妈妈等死。我还能,我还能努力。”
“景戎,妈妈已经没救了,你懂吗儿子?”
叶母喉咙里发出悲鸣,泪水两行,她伸手抓着儿子强壮紧实的手臂,漂亮的银镯子在干瘦的手腕上空荡荡地摇晃:“如果妈妈只是普通重病,你做的,你做的妈妈当然高兴。儿子,可是妈妈已经没救了啊!”
“你在把钱砸进无底洞,你在把前途扔进火里烧!”
对于叶景戎的沉默和压抑黎淮了解地不彻底,对方没有告诉他叶母生病的全部真相。唯一能确定的事,在相拥舌吻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有股灼热庞大的东西需要发泄出来。
“景戎……嗯唔……”
黎淮被对方推到在床,记忆里冷静温柔的男孩消失不再。他发现叶景戎真的很沉,高大,山一样把他压得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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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没有询问他的意见,他也没有阻止,暧昧的灯让这场激情驱使下的性交变得意义模糊,黎淮生涩地回应着对方急促到粗鲁的撕扯,顶撞。
滚烫肉刃隔着裤子顶他私处,黎淮害怕又亢奋,他不是害怕叶景戎操他,而是害怕腿间的秘密引起对方反感。
“景戎……景戎我……我下面……”
“别怕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叶景戎说着,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瓶子,一个盒子,黎淮匆匆一别,包装上的图案和字眼令他昏眩。
蓄意为之。
他被叶景戎脱光了,两人用过近距离注视着童年玩伴,他们一起读初中高中,根茎缠绕,从没想到会在成熟之后,率先摘下彼此的果实。
“嗯呜呜呜……”
当男孩分开黎淮的腿,往中间摩挲时,黎淮恐惧到了极点,浑身颤抖着哭出来。叶景戎已经摸到了。
又湿又软的小屄,吸着他指尖,他蓦然抬头,看着梨花带雨的黎淮。
他看起来好伤心,羞耻,最大的秘密被他人玩弄在手心。叶景戎一下子明白了好多。
他没有多问,俯下身亲吻黎淮颤抖的唇,在对方湿漉的喘息里,小声呢喃:“怎么不早点说?”
黎淮哭着抹眼泪,可怜兮兮看着他。
“不……不恶心吗?”
“好脏。”
叶景戎突然被逗笑了,伸手拍了拍那张小屄,把更多水分弄出来,黎淮惊叫着瑟缩娇嫩的穴。
“不许你这么说我喜欢的人,罚你挨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