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……我完全不记——」

「会记得就有鬼了。你要烧到41度的孩子记得些什麽玩意？」

「41？谁？」

「就你啊还有谁啊呆子！」流光拍了下透明的舱门。震波透过培养Ye贴到皮肤上、刺痒让01不禁扭动。

「恶心Si了……别扭。」

「对伤患就不能温和点吗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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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一副受伤——也确实受着伤，但看来刺痛的不只是皮r0U的样子。

「……自作孽还活着就不错了。」说完流光啧了声，姑且把音调放柔些：「疼痛评估，一到十、以你刚打完最痛的时刻当十的话现在是多少？」

「呃……大概三多一点点？」

「是吗？降到二就勉强能出舱了。不过这是你自己主观判断，太勉强把自己Ga0Si可别怨我。」

「Ga0Si!?——这不只是幻痛？」

流光一副无语的表情。不声不响盯着01。

「等……嗄？这眼神是怎——」

「——别怀疑就是看笨蛋的眼神。当初讲解炽能的时候都没在听是吧？虽然我也只是现学现卖……」流光耐着X子、脑袋里把训练时的教材搬出来：「炽能反馈本身就会刺激神经，而每个人神经耐受强度都不一样——简单来说：你的神经根本禁不起这样折腾，受损了。」

「只是这样的话——」

「——只是!?烧傻了啊你？你以为发烧跟疼痛哪里冒出来的？痛跟痒本身就会引发过敏再诱发炎症，全身发炎到41度还不懂？而且受损的神经的讯号传导当然也不行、你知道有几小时间内分泌都靠外部注S的？当时都考虑要把脑袋拔下来处理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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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万分抱歉！……但突然一串我也听不懂啊！而且脑袋拔下来会Si吧!?」

「那个听听就好。」流光喝口咖啡味的糖水让自己冷静一下，「只是最终手段。没人能保证移植成功。」

「移植脑袋还能成功的!?」

流光撇过视线。

「不是没有……一周Si亡率超过99%、月Si亡率也是99%。Si因大多是排斥反应还有……类似你现在的状况再乘以百或千吧。」

「就算你说几倍我也没概念……根本不记得。」

「这麽说吧：那起纪录上的最高脑温是54.3度。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确定那人没熟吗？」

「没有，而且现在还活蹦乱跳的。」——还因此捣出了狂犬来……不提了，多话者薄命，「所以再问一次、疼痛指数多少？」

「呃……是四才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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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好很诚实。」流光一边念一边在病历补注着：「近卫临一需要点恐吓才会说实话」……………？？？

「……一点都不好……话说我昏睡多久了？还得躺多久？」

「三十六……到现在是第三十七小时，还要多久就看你恢复多快了。」

「这麽久!?——等等、战况怎样了？」

「没你问的份。冷静。乖乖躺好。」

「你这叫我怎麽冷——」

「——再麻醉一次、或者乖乖冷静听我说，自己选一个。」

「咦？还反过来威胁……」

「我现在心情就跟住院医师一样差……说来这里就是医院。……外加我一个无照医师。」流光自嘲着r0u着暗沉满布眼窝、又端起马克杯——

——「啧喝完了了该Si！」紧接杯底「咣！」地砸上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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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呃、要添饮料的话可以先去……」

「再喝就过量了。只会恶心而已。」拿人当万事屋也有个限度——流光低声嘀咕，「你稳定下来之前我都不能躺ShAnG。现在倒还好，昨天每眯五分十分钟就要被警报外加你的哀号吵醒……你小子给我记住，再躺多久、我的积怨就多深。」

「呃……万分抱歉。」

「很好。所以你刚刚问战况是吧……虽然没你cHa手的份、只说说现况倒无所谓——你能保证T温不会升高的话。」

「那个……我哪知到内容会不会——」

「——是你要问的。大不了到时候麻醉处理。」

「麻醉不能那麽随便吧……」

「都几次了？剂量绝对完美——虽然你不记得。」流光忍不住笑出来……不知为何、流光笑了声停顿了会儿、又「呵呵呵呵呵呵……」起来。

「万分抱歉……我保证冷静听着。」

「很好——」流光愉快哼一声，「——战况一句话：停滞了。你不在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什麽进展，全近卫只能潜伏、眼睁睁地看凡l军警在我们面前补充兵力。现在我们前面的可有整整六营两军3600军警严阵以待喔？连炽贵都部署过来了？你说战况如何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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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呜——」

「至於损失呢……别担心。藏匿是分家的看家本领。只有每几个小时就有据点被查到而已。为此改成以半小队为单位。打都没打损失就b进攻时还多了，托某人的福呢、真厉害。」

「呜咿——」

「就杀个崇云又不是什麽决定X胜利……从一开始就反对那种乱来的作战了，亏你拖着全军跟你一起半Si不活的——」

「——流光~~~~说得差不多就行了唷。」

被讥得渗出眼泪，就连泪水都溶入一旁的培养Ye里。流光只是答了声「是~~~~」。

「真是的……流光怎麽对少年特别严苛呢？」

「我没理由宠这孩子？还是让他野爷来b较好？」

「不……」01想伸手想擦擦眼泪……才想起自己人在水里，「我没事。倒是海尔琳……那种称呼从哪听来的？」

「欸嘿~~☆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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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想哭的心情一下不知哪去了。

「近卫临一——」流光闭眼开口：「虽然这位大人确实有点那个。但请别直呼名讳。」

「流光你更失礼呀！」海尔琳先一个尖叫贯穿流光的脑门把人撂晕在桌上。随後咳了咳，转为乾念：「无须担心。太yAn化身哟——」

「呃……麻烦还请别念剧本。」

「啊是喔——到时候你不上也得上、谁叫当初扛旗的是你呢？」

「倒也是。不过…「太yAn化身」啊？……这名头未免也太大了？」

「虽然目前还只是喊喊只有近卫承认啦……事到如今才怕了？」从音爆晕眩恢复的流光拧着眉间，明明就已经够紧了。

「没什麽怕不怕的、事到如今的……」01语嘲带叹地，「名不符实啊。」

「……说来你知道太yAn化身是什麽？」

「不是从妖姬之祸下拯救帝国的中兴明君吗？学点历史的都知道吧、问这g嘛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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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失笑着沉默几秒：「……说不定挺相符的？」

「啥？……嗄……？」

「我不解释。也不要去问那位大人，她会电你。」

「我现在就电你如何呀流光？」

「如您所愿——不过现在的我可能会晕倒、还请等这家伙好起来。」

刚刚还在怨人家这会就当免Si金牌……海尔琳的嘀咕一如往常地被无视。

「所以临一——还有什麽异状吗？什麽都行说出来。」

「……什麽都行？」

「什麽都行。」

「都行啊……」01环抱双手沉思……扒光状态漂在培养Ye里、这动作还算不算个回是？虽然在训期间就不知被看光几次了：「……你为什麽要参加这场战争？当初你是被强留在这里的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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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听了、愣了会儿……

「……怎就变成问我的事了？」

「你刚不是说说什麽都行吗？」

「你被那家伙荼毒了是吧。」

哪个？啊……那个啊。01默默撇开眼。

「沉默个鬼啊、真是……问这g嘛？不会是杀完崇云就想跑了吧浑蛋？」

「……如果我说是的话？」

「我现在就去弄个十字架。你出舱等着。」

「嗄？……」

「放心只是用绑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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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绑久了还是会Si人的好吗？……战场我会好好上的。只是……」

「只是怎样？」

「……感觉就像假的一样。之前无论受训、甚至冒着战Si的可能上场、都没有踌躇的感觉。可是现在……」氧气罩内被一气呼得全白、又被新鲜的氧气给蒸发：「好像怎样都好了。」

「是麽——战後给我上架。」

「啊哈哈……战後是吧，我等着。」

流光鼻子呼了口气、眼首低垂，将电脑阖上：

「要问我为什麽在此——那位大人要我去哪我就去哪；要做什麽我就做什麽。就这麽回是。」

「理由呢？」

「你………………被荼毒太深了吧？」

「谁叫那贵系大小姐就是这麽质问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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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没救了。大脑格式化如何？」

「你的极端程度也差不到哪吧。」

「别拿我跟那家伙b。」

流光咂嘴别过头，闭眼考虑了会儿：

「……我出身於庶系——SW00里的庶系，这样讲你懂吗？」

「呃……？奴隶区里的庶系、等等我想想。」

「谁等你慢慢想？答案公布：你被炸的那时不是为了掩饰就把整块划成奴隶区了吗？」

「啊……」

「然後我就变成奴隶了、连除籍步骤都不用，够简单易懂了吧？」

「……所以要反抗帝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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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反抗帝国？我才没那种雄心壮志。你那不共戴天杀妹之仇到崇云Si後也像风中残烛了、像我这种懒散的人会有吗？」

「呃……」满是自嘲的话该怎麽回应？

「不过要说有没有仇——当然算有。人说除籍九Si一生。我就是那个一。」说着说着流光长叹了口气：「但我父母不是。」

「那个……抱歉、流光RiuKa——不，你原本的名字呢？」

「……光琉。」

「啊……这不就是贵系大小姐称呼的——」

「不、对！——」特地cH0U了张纸写了大字朝纸面猛拍：「——是「光琉HiKaRu」不是「光流HiKaRu」！别因为读音一样就混为一谈！黑目那混蛋八成是知道还故意!@#%^&……」

「对、对不起、万分抱歉……」

「喔对喔……我没事发什麽神经啊。」流光像是切换开关般、变回懒散态把纸反覆撕成条坐下来，「而且论这种状况你也一样啊、近卫临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