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如您所愿。”

苻睁开，仍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。

他脆利落地收回了手。

床上的两人早已等得不耐烦起来。

对着这个正被自己抱在怀里为所为的人，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。

尽他还试着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，以保持住最后的尊严，但大碰到某个火的时，他还是一下慌起来，不自觉地看向姚苌所在的方向。

有什么滴在了手上，从后抱着苻的人愣了愣。

可当他望向苻的睛时，却震惊地发现那里盛满的并不是痛苦与羞耻，而是剧烈燃烧着、仿佛要将一切焚尽的怒火。

姚苌轻轻地将手探他两之间。

“好啊。”

但姚苌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
苻倒一气，痛得面容几乎扭曲。那人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凶狠，不断地齐没又全，反反复复执行着残忍的酷刑。

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，松开了握的扶手，重新靠回椅背，默默等待戏剧的开幕。

“呜......”

看着那两个大的黑影，苻的手指慢慢收，手背上暴一青。

他带着颤音的呼像是打开了某开关，让蛰伏在他间的凶兽一下兴奋起来，变得更为狰狞了几分。

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腹碾过柔的，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苻的脸。

那两名手下似乎有些犹豫，相互看了看彼此。

“......开。”

苻睁大睛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姚苌。

麻醉剂让苻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来，他绷着，呼变得越来越沉重，额上也渗了密密麻麻的汗。

姚苌在黑暗中拍了两下手，上就有两个人自房外走了来，他指着躺在床上的苻。

可苻逃避一般闭着双，只有纤长的睫微不可见地颤动，遮掩着某些闪烁的东西。

他看向苻的脸，才发现有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东西正顺着脸颊滴落下来，在黑暗中留下一发亮的轨迹。

那人暴地向里攻着，察觉到其中的涩，他有些悻悻地退了来，扬起手恼怒地在苻上重重一拍。

随后他毫无预兆地抬起，脸上看不表情，语调却异常地轻快。

过了一会，他平静下来，苍白的嘴微微张开，却没发什么声音。

直到姚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两人才开始利落地解开带。

那里有一本不该存在的隙，仅仅只是最轻微的碰，也足以引起蔓延至全的震颤。

“还在等什么？”

“陛下想让我，那我就。”

姚苌俯下，才听到他在说话：

苻还未领会他话中的意思，就见他站了起来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黑暗中的人影晃了一晃，似乎是想起。

苻的猛地一缩，下意识向后退去，却被抓在腰上的两只大手牢牢定在原，动弹不得。

于下的人直接将得发胀的对着柔的挤去。

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脆，带来的羞耻一时间竟还超过了其他。

姚苌的僵了僵，有一会都低着不知在想什么。

话毕，他便重新隐黑暗，坐回了墙边那张椅。

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
那人一把抓住苻的下，迫他张开嘴，三手指在那里胡地搅和一阵，便毫不留情地了狭窄的。

痛苦地闭上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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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从两边上了床，默契地分别抬起这毫无反抗能力的的与脚。

他又看向苻，“既然陛下不想要我，那就让别人来吧。”

“伺候好陛下，随便你们怎么。”

一人将苻上半抱在怀里，另一人拉开他的双缠在自己腰上。

他微微张开嘴，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，决然地转过去，再也那人不看一。

但他还是咬了牙关，什么也没有说。

但是这人神情间未能掩饰好的一瞬间的脆弱，又让他生了一奇异的怜惜。

他颤抖着双，战战兢

姚苌满足地叹一气，愈加放肆地侵了一节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