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地吻上了那条带着些微咸味的水痕。

下身那人不经意抬头，正好见到苻坚被男人亲吻的一幕，他愣了愣，随后无端地起了恶意。

他狠狠在那柔软的内壁上刮了一下，甬道便不受控制地一紧。

苻坚仰起头，咬牙忍受住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，可那人只是冷笑了一下，毫无预兆地将硬物一把撞入他的身体，将他撞得粉碎。

火热的性器像一把锋利的匕首，反复进出着身体，在最初的疼痛过后，触感变得麻木，肉体亦失去了抵抗的意志，跟随着他人的动作机械地摆动起来。

苻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点，他的灵魂仿佛升到半空，无悲无喜地观看着自己凄惨的模样。他并未从这场野兽般的交媾得到一丝的快感，但是他同样也能清楚地感受到，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。他知道在那个隐秘之处，那个他一直痛恨的地方，正在无视本人的意愿，兴奋地收缩着邀请入侵之物不断深入，甚至分泌出淫靡的液体，侵蚀着他残存的意志。

他的身体染上了粉红的颜色，最后一点自控力离他远去，毫无顾忌地任由呻吟声流出。

将精液悉数灌入那具身体的最深处后，下身那人朝苻坚身后的人扬了扬头。

那人摩挲着苻坚失神的脸，竟有些犹豫，不过他还是会意地交换了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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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早已坚硬的性器抵在肉缝处，只是这样，便被那里流出的液体浸湿了。

他怔怔地看向那里，嫩粉色的入口微微打开着，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，一些白色的浊液正缓缓从中涌出。

他咽了口口水，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
另一人似乎不满他的慢动作，将苻坚往他那里推了推，顶端便一下子被吮吸住，好像急不可耐地想要整个的吞将下去。

他强忍住想要一口气捅到底的欲望，尽可能温柔地向里一点一点地探去。

“啊......唔......”

伴随着他的动作，苻坚断断续续、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，声音中同时混合着痛苦与愉悦。

抬头看去，只见苻坚半眯着眼，双颊泛红，神态已与先前全然不同，他的眉头紧拧着，可嘴角却分明上扬着，眼底眸光竟似勾引。那粗鲁的男人来向他索吻，他也全不拒绝，让那条湿润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得啧啧作响。

那人沉下眼，不再忍耐，狠狠地耸动起来。

发泄完一次后，他依然将自己埋在那片柔软湿润的软肉之中。突然，他感到苻坚的身体被撑了起来，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同伴。只见那人正抱着苻坚的身体，试图从身后的秘穴再次侵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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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皱了皱眉，向那人比了个口型，又向姚苌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
“不打紧，他现在的样子......恐怕是求之不得呢。”

那人的声音带着下流的笑意，用硕大的阳具撑开了后穴。

“嗯......”

苻坚仰起头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。

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下，苻坚的身体被随意拉扯着，像风暴中的小船一般不断颠簸。

在这被欲望全然吞噬的当口，他突然瞥见了角落里那双注视着一切的眼睛。

从一开始，那双眼睛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哪怕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