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域外魔族再chu,修仙界却并非铁板一块——当然,千年前也是如此。无论是dao修还是魔修都有向域外魔族投降或者投诚的人在,只是dao修更少见罢了。魔修虽是人族,但自shen的立场和魔dao却让他们对魔族有天然的好gan,因此随着天柱倾塌、域外魔族再chu后,已然有些魔修甘愿沦为他们的ma前卒。
dao盟除了要正面对抗和剿灭域外魔族也要收拾这些人族的“叛徒”,谢南枝带来的一行人很快就被分pei了这样的任务。他们实力低微,多为新秀,正面抗击魔族几乎没有胜算,zuo点对付俘虏的事情倒是恰当。不过谢南枝的心思并不在这件事上,他始终惦记着寻找祝知秋李墨容还有温凌。
话虽如此,事情还是要zuo的。
这日谢南枝和师弟师妹们联手剿灭一个魔修的巢xue,这魔修并不算特别qiang,他们几个人联手倒也能应付。只是此魔狡猾,喜玩弄他人、xi食活人血rou,因此弄了个极为复杂的山dong作为据点,又抓了许多凡人修士供其yin辱。谢南枝一进去便看见yin暗的牢房里全是赤shenluoti的青年男女,各个面目呆滞、或站或蹲,好一些都伤痕累累。周围弥漫着粪水的恶臭,牢房对着的空地还有一个极为奇怪的……刑ju,刑ju上绑着一个少年,仰躺一般,但shenti折得很厉害,脑袋几乎完全倒立冲着地面,双tui被绑在架子上拉的很开,架子的左侧是一个ju大的圆锯,沾满了凝固的血ye。
谢南枝cu略看了一yan,那少年的后ting已然完全合不拢,changrou都翻了chu来,嘴里还被绑着口球。他将人放了下来,起初少年如死了一般倒在地上不动,待谢南枝都把其他人救chu来后他才猛地咳嗽一声,shenyin着蜷缩起来,嘴里不住发chu呜咽的哭声。
谢南枝于心不忍,取了那魔修的一块毯子盖在他shen上。少年浑shen一颤,随即猛地攥住谢南枝的手嚎啕大哭起来。
谢南枝解了他的yan罩和束缚,这才发现他比自己想得看起来年纪更小——这少年长着一tou金se短发,yan睛蔚蓝,一看就是昆仑或者大荒州人。他的颜se倒是好,yan睛大而yan尾下垂,如同楚楚可怜的小鹿,此刻蓄满了泪水,狼狈哭泣看起来也是如此可怜可爱。谢南枝让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没事了,起来吧。”
少年chou泣着“嗯”了一声,颤颤巍巍站起来,又因为站不稳差点跌倒,谢南枝只能把他扶着。少年勉qiang在他的搀扶下走chu去,每走一步都有jing1ye顺着他jin绷的小tui落下来。
走到dong口,师弟师妹们正在清点此次缴获的wu资和救chu的人质。在看见那少年的姿态后,饶是师妹也忍不住红了脸,连忙别过tou去。谢南枝见她难为情,便替她问dao:“你叫什么名字,是哪里人?什么时候被抓过来的?”
少年这会儿已经平静了很多,只是yan睛还红红的,怯生生看着他们,声音沙哑dao:“我……我叫黄金台,是昆仑州人……本来到这里来逃难的,结果和同行的人都被这畜生抓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又开始liu泪,然后连忙抬手ca。
师妹的脸se越听越难看,最后忍不住挠了挠tou,看向谢南枝:“这zhong人果然还是少吧?”
“什么人?你说这个魔修?”谢南枝反应过来之后指了指山dong,师妹便点点tou。他认真一想,dao,“yin辱妇人的自古不少,相比较的话,连男人一起折磨的确实是少了。不过娈童炉鼎之类的,也不见得都是女子。”
师妹叹了口气,又给了黄金台一件披风,看着他哭得难过,随即dao:“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坏人呢?他看起来多小啊,十几岁似的,对这样的少年也下得去手。”
谢南枝微微笑了笑,摇摇tou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他本来想说,你作为姑娘,与其心疼男人,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,即便是被这魔修一同抓来yin辱的人当中很显然最惨的也不是这少年,而是那些女子。
不过yan下说这zhong话怕是会让那少年难过,谢南枝也就没说,只是和同门一起带人回dao盟。
救回来的人自有人安排,谢南枝只是带着魔修染血的金丹去兑换奖励。他有些狼狈,半边shenti都是血污,来不及换洗,只有别在腰间的白竹剑是干净的。
兑换人见惯了各zhong各样的场面,只是对他微微一笑,将他们小队应得的灵石和材料药品一并给了。谢南枝拿好东西回去分给了诸位师妹师弟,然后去买了些茶饼和糖渍青梅,晚上便去了洗了个冷水澡,坐在院子里乘着月光煮茶喝。
不到一刻钟,茶煮香了,常月也走到了他跟前。谢南枝一面舀chu茶水,一面tou也不抬dao:“你还要困我多久?”
常月低tou看他,语气很平淡:“现在真让你和他们一起去救李墨容也是送死,你没离开过玄天宗,如今就在dao盟历练一段时间也好。”
“你有我师父他们的消息了?”
“他被抓了,这么多天没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