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理由救他们。”

终于，他松了，缓缓直起。谢南枝着，微微撑起看他缓缓去嘴边的血迹，常月极白，血迹在他边被抹开，留下极艳丽的一片红痕。

谢南枝笑了笑：“奇了怪了，我一个金丹修士，难为师兄这么看得起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要你从此以后都听我的话，”常月想了想，补充，“唯命是从。”

常月偏了偏，像是听不懂主人话的犬一样，完全是兽类才会有的懵懂神：“你想让我去救他们？没用的，我也不能轻易离开盟，昆仑仙宗不会答应。”

息，要么是死了，要么是被卷了对方的老巢。”

这吻有些冷，但很快随着谢南枝的呼变得灼。常月着他的大，撬开他的嘴勾住他的，尖灵活地缠住他，吻得谢南枝上气不接下气；很快他宽大的手掌覆住谢南枝的下上下动起来，谢南枝便发急促的息，到后面被亲吻脖颈、膛的时候他眯着睛着屋檐，断断续续：“……我看错你了，常月师兄，你居然这么熟练……唔！”

“我不觉得养个小隶有什么困难的。”

“主人？”谢南枝喝了茶，面平静；他突然放下茶杯，抬手摸了摸常月的脸颊。他的手指刚刚握过的茶杯，这温度几乎灼到常月，让他的瞳孔缩小了一瞬。谢南枝低下，他的脸跟常月靠得很近，所以声音既轻又低，“主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”

谢南枝抬，常月便半蹲下来，抬看他：“李墨容实力，你去了帮不上他任何忙。至于镇脉天，连李静风都不敢轻易，你难想去里面送死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如果我答应，你会帮我救人吗？我师父、白云峰的温凌、还有李师叔……你都肯帮忙吗？”

“很好。”常月起，忽然拉起他的手，把他了下去。谢南枝被他摁在了走廊上，他大的躯笼罩在谢南枝上，衬得谢南枝很单薄似的。月光被遮住了，谢南枝只能看见他雪白的长发和影中那双纯金的野兽般的睛。

“昆仑仙宗拦得住你吗？”

“……所以，师兄想上了我？”

“好，”片刻后，他开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他看向谢南枝：“什么条件都可以吗？”

“你不愿意吗？”

“很显然，不是。我要你的主人。”

常月居然笑了：“有麻烦，但可以答应。”

谢南枝的手指挲着他白玉一般的脸颊，慢慢说着：“我的主人，掌控我的一切，也就是承担我的一切。为主人，不仅可以在隶上享受自己的权力，同样也有责任。控制别人的另一个义就是对他人的人生负责。师兄，你真的有这个觉悟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常月握住他一条抬起来，谢南枝的长袍顺着他的动作落到腰间，常月便抚摸着他的大，附吻住了他。

“可你很，常月师兄，”谢南枝低看他，递过去一杯茶，“如果是你，未必不能救他们。”

“让我对你唯命是从，那你我还是师兄弟吗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常月便一咬住他的大，力越来越重。谢南枝疼得闷哼，又不敢踢他，怕被咬得更，只能用手推拒他的脑袋。饶是如此，他阻止不了常月的牙齿嵌他的里。

常月歪了歪看着他：“看来你是真没意识到自己是个鬼嫁衣啊，我的小隶。”

“你要我对你的人生负责？”常月抓住了他抚摸自己的手，然后偏，拉到嘴边，亲吻着他的掌心。谢南枝可以看见他长而又长的睫，想月光下如同蝴蝶的翅膀——常月真的很，他的相貌兼顾俊朗和妖冶的丽，让人很难忽视。随即，他又说，“求之不得。假如你化为尘土，也只能在我怀中腐朽。”

血珠在常月齿间冒来，骤然从谢南枝的大落，拉一赤红的血线。在这样的疼痛中，谢南枝几乎难以抑制地起了，也被常月握住，上下抚。

“你我恐怕和通常的主不同吧，师兄。”

“只要我能答应的，都可以考虑。”

“镇脉天？”

“不，”常月语气平静，“我会用最适合你的方式跟你上床。”

“我想这也是实话——不过既然你愿意跟我聊就说明还是有的商量。师兄，你有什么条件吗？”

谢南枝静静看着他，他的手心被亲得很，常月的温好像低于常人，吻也是凉丝丝的。

常月的睛是金的，非常澄澈，简直一可以望到底。他上有一区别于任何人的奇怪的纯粹，并不是天真不谙世事的纯粹——这纯粹谢南枝只在刚刚修成人形的妖兽怪上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