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启成起的同时，一个棕的质钱包从衣兜掉落。丁启成连忙弯腰想去捡，但浑的伤让他的每个动作缓慢又痛苦。冷文昌不忍看，替他将钱包从地上捡了起来。冷文昌没有立刻将钱包还给丁启成，而是拿在手里打量起来。

“你说得倒是轻巧。”

丁启成说：“就是因为学长帮过我，我才想让学长迷途知返，去正确的事。”

冷文昌貌似不为所动，内心却慨着丁启成的心思捷，将丁的话听去了几分。冷文昌不是没想过撤。他对钱家没有什么好，与他们接本就是为了向背后的总统示好。他当然知自己现在的是有损功德的买卖，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与权对抗的勇气的。

这个钱包，冷文昌很早就见到丁启成在用。如果没有记错，那时候两个人还在国大。从现在的光看，这包的样式老旧，也没有很级，长年累月用下来，边角的地方已经跑线开裂，透着廉价的气息，着实不丁启成现在的份。之前冷文昌与丁启成关系好的时候，他曾打趣丁启成抠门，也建议说回送对方一个更级的，但每次都被丁启成拒绝了。冷文昌以为丁启成是苦所以节俭惯了，如今看来——

丁启成接过钱包，大拇指轻轻抚过照片里那张略显稚的脸：“学长，我经常想起我与他的最后相的那段日。那时候我得学长青，能你的律所当实习生。现在想想，那真是难得的快乐时光。心中有抱负，边有人，对未来也有很多期待。”

冷文昌知，照片里是丁启成的人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像唠家常一般问：“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？”

“学长，你以为依靠任家、联盟钱家就是万全之法了吗？”丁启成问，“学长最近诸事不顺，难真的只是运气不好？”

“中。”丁启成没有犹豫地回，“那时候我已经来到了赤潭，而他还在家乡的中就读。我离开前特意向他要的。”

丁启成也是最近听说吕家在接任家，钱家为了讨好这两家，计划要把和冷家的生意给吕家了。在丁启成这个外人看来，吕家和冷家有亲戚关系，实在没必要为了一桩生意撕破脸。他一直以为不知是两家谁的竞争对手放的假消息。但是联想到冷文昌最近的遭遇，他想吕家是要和冷家决裂了。而最近一切变故的源——那批货的消失——估计也是钱家监守自盗的结果。

冷文昌冷笑：“你想英雄你自己去。回我们冷家老小落街没饭吃，你来养我们吗？”

冷文昌低了低，丁启成盘坐在他面前，丁本来浑是伤，刚刚碎裂的玻璃杯又在丁的脸上和手背上添了新伤，使得人更可怜了。冷文昌叹了一气，向丁启成伸手，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
昌当然觉得不解气，他咬着牙说：“丁启成，我不喜被人算计，尤其是我帮助过的人。”

丁启成这番话让冷文昌回忆起了那时的对方。

“节哀……谈何容易啊……”丁启成喃喃，“我幼时无母、少时丧父，现在连人也离开了我……这段时间，我时时会想，命运到底还会对我如何呢？”

丁启成观察冷文昌表情的变化，他知自己心里的猜想应是八九不离十了，这使得他下面的话多了几分底气：“学长，如今那两家不仁不义，学长与其委曲求全，不如现在及时掉，先下手为。”

冷文昌听了这番话只觉得手心一痛，拿在手里的钱包如烙铁般。他将钱包递回给丁启成，想说几句话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，最后只能吐“节哀”两字。

冷文昌看着钱夹内侧那张一寸的证件照片，神情一时怔愣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边震了下，让他浑上下都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