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囚禁我？我不是你的犯人！”

“······哦，听懂了。”

“别喊了，吵死了。”

于是卢卡又一次离家走了，就当着阿尔瓦的面，而这一次，他除了阿尔瓦的｜，什么也没带走。

“我跟你没话说，你从来都不真正地支持我，你就是把我当你的，你的小跟班，好衬托你洛兹教授多么伟大是吧。”

“······”卢卡撇着嘴不肯搭理阿尔瓦，阿尔瓦见他没反应，直接抬脚踹在他上，在它表面留下一的印记。

阿尔瓦允许他起来的时候，卢卡都已经跪麻了，他趴着在地上转了一圈，想站起来的时候上却充血刺痛，又又麻，刚站起一儿又一下扑在地面，然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们完之后就会争吵，而制止争吵的唯一方法，就是把卢卡重新压在下，可矛盾却始终没被解决，只是被暂时麻痹了而已。

卢卡在台跪到天都黑了，都不见阿尔瓦喊他起来。卢卡一开始还跪得规规矩矩，过了一阵就跪得七扭八歪的，书也举不动了，到最后脆就把书扔在地上，撅着后趴着看。可哪怕是这样他也跪不住，每过一会儿就歪倒在地上，过好一会儿他才能慢慢撑着复位。

而阿尔瓦就跟在他后，卢卡每爬一步阿尔瓦就

“哼，你也只是表面正经，内心龌龊得很，连养你都睡。”

“我问你听懂了吗？”

“最近，你就专心研究我给你选好的课题，不要有别的心思。以及，这个电镣铐，是以我的位置为中心的，离我太远了，你就会像刚刚那样被电，听懂了吗？”

这小狼崽怎么喂不熟呢？阿尔瓦不不慢地整理着衣服，没有急着追去，而是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，倒计时结束后，果然在走廊外听到卢卡的一声惨叫，以及接踵而至的谩骂声。

“······”卢卡沉默着不说话。他自己也觉得别扭，他一方面想离开阿尔瓦，可又舍不得跟他断个净，每次阿尔瓦来抓他，他除了有一害怕，其实也有期待。老师还愿意来找自己呢，看来他在对方心中还是很重要的嘛，卢卡总会这样想。或许，他并不是憎恨阿尔瓦，只是觉得对方不够他。

阿尔瓦在卢卡脚上悄悄拷了一只电镣铐，为了适应这臭小特殊的质，还特意将电力翻了几番。阿尔瓦抓到卢卡的时候，他正跪在地上，止不住地在抖，想站起来逃跑，可一条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，最后只能被阿尔瓦揪着后衣领拖回去。在糙的地面，卢卡痛得都快哭来了，等被带回到房间的时候，已经染了一小片血迹。

老师果然不再喜他了吗？

“我是你的养父，对你有100％的监护权。”

见卢卡被抓得都开始发抖了，咬着牙一阵阵冷气，阿尔瓦这才松开了小小卡。卢卡一被松开就痛得蹲下去，缩成一团半天都没缓过来，嘴里还喃喃着骂阿尔瓦的话。

卢卡又试着起了几次，可是已经彻底麻掉了，卢卡最后只能爬着往房间走

“可以了，起来吧。”

“才跪了几个小时就站不起来了？”阿尔瓦撑着卢卡腋下把他半抱起来，可卢卡一落他的怀抱就嫌恶地挣扎起来，阿尔瓦也不去迫他，脆直接松了手，让他一下又跌在地上。卢卡爬不起来就又用那可怜的神看着阿尔瓦，搞得阿尔瓦很迷惑。

“那也是你想要的，我顺了你的心意而已。”

“卢卡斯，你又要去哪儿？”

地面的冰冷顺着膝盖蔓延至全，卢卡冷得骨似乎都在疼，他快受不住了就回看一看阿尔瓦，可是对方只专注在自己的事，连看都很少看他一。

“可我已经成年了！”

卢卡提上就往外走，哪怕他走路的时候都还有儿瘸，哪怕他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清理。

“你不觉得你很别扭吗？我要扶你的时候你不让我碰，把你扔下你又想让我帮你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还敢再跑吗？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“那现在，给我跪倒台背书去，一会儿要检查，还有，我不让你起来不准起。”

“我要走了，他们都不懂，我明明就不比你差的，凭什么！”

“大螽斯，你不讲理！你非法限制我的人自由！你······”

“不。”阿尔瓦一把抓住了小小卡，用力掐着它迫卢卡跟他贴得的，轻蔑地戳了戳他小脑袋，“下面是成年了，但是上面，幼稚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