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步，巨大的黑影一直笼罩着他，那是卢卡的庇荫，也是他的阴影。

卢卡不求他，他也不肯帮忙，甚至还在卢卡好不容易快爬到的时候拉着他的腰带把他重新拖回去。

“你又欺负我？”卢卡鼓了鼓嘴，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服软的话，阿尔瓦肯定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。

“抱我回去行吗？”
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
阿尔瓦一把将卢卡抱起来，他并没有回卢卡的房间，而是直接把卢卡扔到了自己床上。

一进到阿尔瓦的房间卢卡显然就慌了，自从他们两个闹矛盾以后卢卡就从这里搬了出去，而每次被带进来，无一例外地都是为了那件事。

“你带我来这里干嘛？今天不可以再弄了，够多了，要受不住了，会坏掉的，求求你了。”

“慌什么慌，给你检查功课，去床边给我趴好。”

卢卡的裤子再一次被拽了下来，他鼓着嘴不高兴地往自己身下垫着枕头，内心祈祷阿尔瓦一会儿不要问得太刁钻，不然今天他爬山药疼地连睡都睡不着了。

道具被一件件扔在床上，每一个卢卡都品尝过，都是会让他害怕的东西。阿尔瓦轻轻拍打着卢卡的臀部，在他感到害怕的时候揉一揉他的花蕊帮他放松。

“好好答，答得不对，可是要挨罚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阿尔瓦总是喜欢用疼痛促进卢卡记忆，在他答错的时候一面纠正他一面抽打着臀部，搞得卢卡现在记起每个知识点，都会浮现对应的挨打场面。印象是挺深的，但是可能也没必要这么深。

卢卡还在垫东西呢，阿尔瓦就已经调好了藤条，在卢卡身后比画着。

“认真点，我现在可不会对你留情了。”

“哼，谁要你留情。”

阿尔瓦对功课的要求一向很严格，对卢卡则更是苛刻，不管他怎么答阿尔瓦都能挑出毛病来，只是看他想打卢卡打的多重而已。卢卡总是会对自己的智慧过分自信，每次都觉得能答满分，可每次都会换来一身的鞭痕。

阿尔瓦对卢卡也毫不心疼，以前卢卡多喊几声他就心疼了，手上的力气不觉就轻了很多，如今却是越打越气，入鞭的位置也不那么讲究了，总是会倾斜一下连带到之前打过的伤口，惹得卢卡痛得直锤床，挨得越疼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然后得到更多的鞭子。

卢卡痛极了就用手去挡，阿尔瓦也不惯他的这些坏习惯，反而会加大力度在他手心也抽上几下。

“拿下去，再挡加倍。”

“我好疼啊，今天先查到这里可以吗？”

卢卡扭着身体心疼的护着身后，他的皮肤滚烫一片，摸上去还能清晰感知到红楞的起伏。卢卡觉得脸上自己湿湿的，不知道是出的冷汗还是没忍住流出了眼泪。

“这就受不了了？”

“打疼了。”

“不是说不用我留情吗？”

阿尔瓦这样说了之后卢卡就不说话了，趴在床上委委屈屈地抹着眼泪，抱着枕头＊＊发抖。

“算了。”阿尔瓦叹了一口气，抓过毛毯盖在卢卡身上，免得他一身冷汗着了凉，“给你弄吃的了。”

阿尔瓦把鞭子往床边一扔，接着一头扎进了厨房。弄好吃的以后卢卡还趴在床边没挪动，倒是床上的工具都被他扔了出去，摔得满屋子都是。

“干吗，打你两下还发脾气？”

“痛死了！你都不心疼我了，每天就知道欺负我，还不让我做研究，我讨厌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