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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重返社会(三)(2/2)

熬过艰苦的三个月,对捕渔的工作渐渐有了心得。而令我兴奋地是医生宣布这只脚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,这对我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喜讯。总结这次意外,除了无法复元的左脸和左外,我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健康,只是左脚仍需要时间养护,才能真正康复。

我不敢再往下想,就像当时我没有勇气去求证真相一样。到现在,我仍只能长叹,心里、底一片模糊。

在这样漆黑而孤独的夜里,最容易引发人的思念。恍忽中,我痴痴地看着朱丽,解除婚约、孑然一的她,现在好吗?

为了不让得来不易的新生活无端再被搅,我迫自己书籍,凡是有关捕捞作业或与海洋生态的书籍,我都不放过,好让自己的T在疲劳轰炸後,连JiNg神也澈底疲累,这样才能让心没有空闲胡思想。可惜捕渔的书籍不是我喜的,看了几天,就觉得索然无味。焦虑的情绪又渐渐浮上心,常常辗转反侧难以眠。我只好再度走黑夜的沙滩。

「啊!」声音来自一张惊恐的脸庞,她伫足在我面前。

海风继续拂着,cHa0汐依旧回漩,但已不再是先前的那一阵风、那一波浪cHa0。

我同时被那一声惊叫吓到,才恍然记起自己已毁的容貌。不觉低垂下,急行离开。心想:该面对的,终究逃不掉。

还有怀,他关心的信总是得到我敷衍的回答,甚至要求他给我冷静的空间。其实不是我故意冷淡而是不想让他知,家变後竟然祸不单行,我又发生了几乎致命的意外。

向着来踱回去,步脚低地走过堆积如山的贝壳区,转後,路灯照地面上一跛一跛摇摆的影,像不安的灵魂在孤独的R0UT里幌

海面上一片漆黑,浪涛不断冲刷暗礁和沙滩,发阵阵怒吼。我任由那充满渔腥味的冷风我的鼻、我的咙,直我的心。

工作架轻就熟後,心又开始有了空缺,不安的情绪立刻趁机闯了来。虽然不像从前那麽教人难以忍受,但是每一次想起,还是有淡淡的哀愁,难免情绪低落。

离开台北在住家最後看到的那一幕,不禁又浮现前。谁假情假意?又什麽是真相?是康的远去或是伯父解救唐氏,还是怀的愤怒才是真相?

随着季节变化,海风越来越冷,但,一样带着的腥味。

特别大,不适合海作业。我和阿吉等人一起清理船仓和渔

也许因为变天的关系,我的左脚特别不舒服,回家後就躺回床上休息。侧着,看见窗外斜yAn下鲜红的玫瑰,在微风中轻轻摇摆,安逸优雅。忽然耳朵传昆婶叫「吃饭」的声音,睁开睛,书斋已经一片漆黑,才知自己又沉睡多时,夕yAn早已沉落在西墙外。

我撇下「青海风情」的工作走了,那麽繁复的工作要他一个人扛,虽然他有能力,但突然少了左右手,教他和逸欣如何应付;所以,我的无聊事绝不能再去扰他们的生活和工作。我想他们一定忙坏了,所以,才会那麽容易就相信我一切安好。

变是天经地义,不变是痴人说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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