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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等着干什么?”
“等我给你开门吗?”
这种情况下琼斯所谓的“开门”只有一个意思。
韩寅熙伸长脖子凑过去,隔着西装裤先舔了一口。只见裤裆拉链下本来就已鼓胀的东西猝然又充实了几分,热气简直要透过面料冒出来。琼斯垂在身边的手悄悄向后挪了两寸,遮挡起来,在韩寅熙看不见的地方攥紧。
韩寅熙似乎很怀念这根东西的滋味,以至于终于可以重新品尝的时候他反而慢下来,并没有急着用嘴把拉链叼开,而是先把脸埋进那块发烫的三角区,如同真正的小狗一样使劲蹭了一蹭,而后发梦般迷恋地抵着那块凸起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琼斯在那一刻险些被他逗弄得发出声响,猛地仰头才得以将不体面的呻吟咽下去,随后心有余悸地偷偷去看韩寅熙,生怕对方会对他生出不满。
幸好那一秒韩寅熙根本没有来得及注意他的神态。他全神贯注依偎在琼斯的腿间,用鼻尖前后磨蹭片刻后,终于张开嘴,一小口轻轻叼住拉链。
洁白的牙齿咬着黄铜颜色的链扣,慢慢地滑下去。性器藏在平角裤的门襟后边,隐隐约约露出一点肉色。
琼斯的小腹收紧了一下,颌骨不引人注意地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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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他投向韩寅熙的视线中流露出某种更加隐晦而灼烫的光,压抑,却随着压抑而变得越发强烈,有那么一瞬间,其中的光亮锋利到让人感到刺痛。
——这种仿佛两情相悦的缠绵,韩的每一个床伴都享受到过吗?
从前有过,今后也会继续有,亚历山大有过,别人也会继续有。他作为韩的床伴,幸运地拥有了其中的一刹那,却不会永远幸运下去。他必须提前认清这一点,对吗?他要控制自己的嫉妒心,他要珍惜眼下正恰到好处的热度,他不能对韩的感情擅加夸张的想象,也决不能以为自己心甘情愿的陪伴是种付出,对吗?
否则一切都会被搞砸。
“主人……唔……”韩寅熙用舌尖挑开平角裤的门襟,温柔地吻上去。
充血胀大的性器要从那个小小的门里出来并不容易,上下两头都还包裹在布料里,被压得很紧。但这种情况下,韩寅熙惯例是不能用手的。
他是狗,狗只能用嘴。讨好主人也好,搵食也罢,只能用那张嘴。
所以他吻完琼斯,又返回去叼着拉链尽可能地往下扯了扯,琼斯的性器总算又弹出来一点。龟头鲜红饱满,冒出一两滴不知道什么液体。白种人的体色淡,这种场合看起来就格外漂亮,不显得脏。
韩寅熙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看了两秒,蓦地低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,用力吮了一口。琼斯闷哼一声,脊背一僵。
韩寅熙不知道是察觉还是没有察觉,吮完一口,又把肉棒吐出来,开始小口小口舔舐。那种细致的舔舐方式就好像真的是在用餐一样,唇舌沿着棒身一点一点嘬,每道青筋与褶皱都不放过,吃得极其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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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呻吟,呻吟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,呼出热气,喷在琼斯敏感的龟头上。他脚趾蜷缩起来,大腿向中间夹紧,充血的性器磨蹭在琼斯脚腕边。病号服的领子敞得有些开,从琼斯的角度往下看,能看见一截露出的后颈,后颈因为急剧的消瘦,凸起两节椎骨,领子底下,隐隐约约的背沟一直延伸到紧实的臀部上方。
琼斯就这么看着他,看见他慢慢地把肉棒舔完了一整圈,然后终于再次抬起头来,看向自己。
“……什么味道?”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不迫。
韩寅熙舔舔嘴唇,回味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琼斯看见他脸颊浮起迷醉的红潮:“令人着迷……让骚狗湿透了的味道。您知道骚狗下贱淫荡,骚狗好想被它干烂……干哪里都行,把骚狗干烂,把骚狗喉咙和屁眼都干烂吧……好不好?”
他说着把屁股撅了起来,整个上半身扑在琼斯大腿之间。那张红润的唇边落了几滴水迹,越发显得浪荡。但琼斯眼睫一压,抬指掠起他额前垂下的两缕碎发:“我的小狗在叫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