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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度的py对他来说原本不算什么,从前和琼斯玩拳交、放置、窒息,都要玩到半昏迷状态失禁射尿才算过瘾,但眼下少了半条命,他好像是有点玩不起了——
他的身体坏成什么样,他倒无所谓,有所谓的话,他就不会为了把摄像头带进岛上而想出把肋骨剖开打钢钉的主意,这种“无所谓”在被注射肌肉松弛剂、往后穴里塞零号胶囊和充气篮球时达到了顶峰,他在那时候已经做好了死在岛上的准备……
可他不希望最后受到影响的人是琼斯。他不想影响琼斯的心情……
那片刻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,或许他应该再晚一两天提议口交。但就在他的心跳继续飙升之前,琼斯有意无意地一顿,向后撤了半寸,韩寅熙陡然缓过一口气。
“……呜……”
他眼睛湿漉漉,冒出水汽。琼斯揪着他的头发,足足七八秒都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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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韩寅熙的呼吸平静下来,琼斯才试探着又顶进了一厘米左右。
肉棒饱满地、滚烫发涨地压在舌头上,青筋突突地跳。韩寅熙能感觉到其中被用尽全力压抑的欲望。他甚至仿佛能听到岩浆沸腾的声音,沉重的流体发出低吼,咕噜噜冒出火红的气泡,已经积蓄到临界点的能量随时准备爆发。
但最终,它只插进来了小半截。
“好狗只能在主人想操的时候发骚,明白吗?”
琼斯将他的脸抬起对着自己。
那根肉棒始终停留在他刚好不会难受的位置上。
俄而,韩寅熙冲他眨了一下眼睛,水珠唰地滚过,从睫毛间滚下去。刹那琼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,一片死寂,没有多余的光亮与声响,只有眼前人含着泪的眼睛,在唯一的一束光里纤毫毕现,耳边有透明泡沫滚动破碎般的声音,随着他眨眼簌簌地响。
琼斯觉得自己就快要失控。
韩寅熙的一切都过于妙不可言,也过于捉摸不定。
他总令人以为自己是被偏爱的。他给每个人全心全意的温存、偶尔的脆弱与体贴的照料,好像他爱着每一个人。然而琼斯清楚,那只是陪他玩乐的报酬,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契约精神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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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寅熙是公平的,把爱不带私心地切成无数小块,奖赏给每一个他遇见的“合格的主人”。他们爱上他的爱,他们为他流露的迷恋而疯狂,但没有人能真正得到他。
……说到底,他们才更像是被驯养的兽类,被韩寅熙手里那块甜美的“仰慕”引诱着,无法自拔地扑上去。
他们才是提线木偶。
但是他能怎么办?
即使清楚自己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,他仍然想要离韩寅熙再近一点。
“你喜欢它?”他抚摸韩寅熙的唇。
韩寅熙发不出声音,只是看着他,满眼炽热的爱意。
琼斯一把将他往后一拽,低声骂:“小骚狗……”
韩寅熙便不疾不徐地弯起眼睛,努力吞咽琼斯的性器,似乎是对那声恰到好处到令他整根脊梁骨都酥麻发痒的咒骂的回应——
小狗是骚了一点没错……但这样操起来,刚刚好最舒服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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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能地张开口腔,企图尽可能地吞下性器,恍惚之中几乎忘记刚才差点酿成惨案。但琼斯揪着他的头发,及时地往后提了一下:“不准多吃。”
他语气严格,动作强硬,没人注意到他脖子侧面忍得青筋暴起。韩寅熙被迫吐出小半肉棒,抬起眼皮看他,似乎是有些委屈,少顷侧脸划下一道水痕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琼斯顿时觉得不存在的尾巴毛都炸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不自觉放柔了动作,做贼一样蹑手蹑脚拭去韩寅熙的眼泪,“……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