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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并不妨碍他对丹恒的观感,只是失落自己与他明明是家人、朋友,为什么要隐瞒?他发觉对丹恒了解甚少,脑里千字的沮丧和委屈。再加上,仙舟遇到刃时,心脏不明抽痛,穹想要接触他,却被闪开,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面前。
最后一次见,是卡芙卡需要帮助,穹看着五感被封的刃,鼻子没来由一酸,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我见到你后,我心脏特别痛?
试图上前一步,却又缩了回来,像是两人之间有很深的鸿沟无法跨越。结束催眠时,刃盯着穹许久,没来由的说:「或许,我们曾经约定过什么。」
刃有如一道风,来的快去的也快,留下穹独自心烦易乱,穹觉得自己就是不完整的拼图,拿什么都无法补齐。
「你们仙舟人,都怎么喜欢打哑谜!」穹无能狂怒,恨不得再去模拟宇宙打爆几只虫子发泄。
从仙舟回来,穹总是一个人往贝洛伯格外的雪原散心,次数多了,在迟钝的三月七也觉得不对劲,抓着丹恒道:「丹恒老师,穹最近怪怪的?仙舟回来后,他时常往雪原跑,不会有什么心事吧?」
丹恒阖上书,他怎么会不知道,他多次偷偷跟在穹身后,以防他有危险,或是去翻垃圾桶受伤,没想过会看到穹独自站在风雪之下,眼里是对谁的相思之情,这让他嫉妒,也不安,他喜欢穹,这事列车都知道,唯有穹不知。
不知何时起,他对穹的关注变高变密切,就像切不断的细丝,与丹恒的生活绑一起,穹一点小举动都能让他心情愉悦,丹恒也会无意见宠溺着穹,常常被三月调侃:「丹恒老师,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。」
或许正如三月说的,他喜欢穹,喜欢到想把他锁在身旁。对他来说,那是照亮他的暖阳,也是唯一认可他就是丹恒的人,他渴望跟穹接近一些,最好是成为伴侣。
“到底是谁能让穹变得如此?我不在的时候他跟谁接触过?”他想问穹,想找出那个人是谁,好解决麻烦,但他要用何种身份去过问?
直到,他邀请穹一同前往鳞渊境时,他对持明侍女道:「他是我的挚友,视他如我。」
他终于有了可以过问的身份,望着因为持明蜃影的话,袒护自己的穹,本就急需认同的内心平稳了下来,去而代之的是同济认同的归属感,这让他很满足,缺少的一块终于被补齐。
一切结束后,二人回到列车的资料室,他坐在床铺边,看着背对着他沉迷于游戏的穹,觉得现在问是最佳时机,即便穹给的答案很可能是一问三不知,他也能慢慢开导穹走出去,他小心翼翼开口问:「最近,你还会去雪原散步吗?」
穹手上动作一顿,点了暂停游戏,转过身看向丹恒,金銮的眼眸和天青色的眼眸对视,彼此默契的知道对方有事要问,穹索性约去雪原一聊,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,道:「明天要一起去吗?丹恒。」
「好。」丹恒回应。
雪原下,两道修长影子互相依靠,一切与过往重叠,只是其中一位主角换成丹恒,穹一边踢着松软的雪,一边跟丹恒诉说接委托的趣事,这些全被丹恒视若珍宝的记载于心,两人来到极光下,穹转了个圈道:「这边是之前玲可推荐的,好看吗?」
丹恒才想起曾经穹也有跟他说过,关于朗道家最小的妹妹,抬头看着飘荡的彩色丝绸,在夜晚与星星相称,面露淡淡喜色道:「嗯,好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