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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清。
“快点,别让我更遭罪。”
“……”
喻儒钧脱光了上身,少年人的身体纤细,骨架尚未长开透着一股嫩劲儿,他白皙发亮的皮肤上不再如玉般光滑,大小纵横交错着各样伤痕,大部分已经痊愈,有些还未结痂。
“打。”喻翁泰在身后不耐烦的催促着。
阿山用力握了一把那皮带,扬手。
“啪!”
黑遇上白,白染上粉,粉烧成了红。
一下一下,喻儒钧站立着、战栗着,偶尔会因为落鞭重了而浑身痉挛一下。
渐渐的,阿山有些下不去手了,他喉结不停滚动,露在空气里的胳膊上覆了一层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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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翁泰看到半路就兴致缺缺的走了。
丢下皮带,阿山忙去扶人,喻儒钧已经发热成了一只熟烂的桃子,浑身斑驳交错,眼神涣散。
阿山被喻儒钧烧起来的皮肤烫了手,才意识到原来喻儒钧被下了药。
把半昏迷的人抱进浴室,冰凉的水兜头撒下,把两个人都浇湿了。
阿山轻拍着喻儒钧的脸,语气尽是担忧:“小玉、小玉,振作点。”
喻儒钧听到许久没被喊过的名字,清醒了一瞬,睁眼却看不清人。他只是朦胧的闻见熟悉的味道,凑在阿山颈侧磨蹭,声音微若蚊蝇:“热……”
清凌凌的水里,少年衣衫尽湿,透出里面好看的光景,阿山微红着眼,看着听着,太阳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他艰难的转动着思绪,努力的想在没有喻翁泰允许的情况下该怎么帮小玉解决眼下的问题。他记得……他记得幼年时,父亲的地盘上被下了药的女人……
目光一闪,阿山想不下去了,他身体更加紧绷,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喻儒钧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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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,犬齿细咬间没有疼痛却让阿山如若被电击。
“你……”
咬了咬牙,阿山迟疑着扯下喻儒钧的西裤,握住了少年高翘的玉茎。他的手全然不似少年柔嫩,满是老茧,磨得少年疼痒交加。
喻儒钧含糊的呜咽着,细碎的痛苦呻吟让人觉得他整个都要碎了。
阿山跟上刑似的,闭着眼,手动的极快。
水花四溅里,少年突然身体绷得紧直,像条濒死的鱼。
他终于发泄了出来,柔嫩的阴茎都被磨红了一圈。
阿山以为结束了,想要起身让喻儒钧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他想得太轻松了。
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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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谁先咬上了对方的唇,乱成一团的大床上,高大的男人粗暴的侵略着瘦弱的少年,低吼和淫叫交织,肉体激烈的纠缠碰撞中早已分不清是谁中了毒。
这场荒诞的情事在天光熹微时堪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