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安，有喜huan的人了啊？”八卦是最瞒不住的消息，程父接了电话与人叙旧，摇着lun椅迎程今安进门，“跟爸爸说说，哪家的小闺女？”

生程今安的时候，夫妻俩本来就岁数大了，程父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宝贝小儿子了，却没想到如今也许还能见到儿媳妇，迫切地想要在进入坟墓前看一看“她”。

“喜huan就带回来，以后我好跟你妈妈说啊。”程父笑呵呵的又有点清醒了。

程今安推着他，弯腰耐心dao：“不是小闺女，是小男孩，爸爸同意吗？”

程父愣了一下，又很快释然：“小猫小狗都行啊，我们今安有人陪就行。”

程今安给他caca脸：“不是小猫小狗，是比我年纪小的男孩子，他会陪我很久很久。”

程父更满意了。失去今安后，他求神拜佛愿意用一切来换小儿子平安，如今小儿子不仅回来了，还踏实努力、稳定平和，甚至依然愿意热爱这个世界，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
当晚程今安便在地下室留宿了，一改乖巧的假象，疯子似的cao2得柳呈下ti糊满了白jing1，面无表情地bi1自己往那dao裂feng里she1。

“啊！啊……”柳呈pigu摇的停不下来，主动拉着程今安的手往yindi上nie，“婊子……”

每次zuo这事得时候，程今安都会说这个词，久而久之柳呈把它当成了zuo爱的意思，讨好又疲惫地笑笑，pen完yin水后撅在了床上，把pigu掰给程今安看：“婊子……”

程今安看着还没碰就开始张嘴的piyan，手指伸进去抠了抠：“不弄了，舍不得饿你。”

他已经很久没有饿柳呈了，浮zhong的小肚子摸不到了，pigu也不能随便cao2了，除非guanchang。

他倒不是嫌脏，毕竟柳呈“yun吐”时反chu来的酸水他都不怕，只是柳呈的naiguan迟迟通不开，动不动就发烧，他不敢瞎折腾了。

让柳呈痛是他喜huan的，但不代表他想要柳呈死。

“乖乖，”程今安哄他，照例nie住右ru房，手法娴熟地rounie的同时帮他把niao，“pigu是拉粑粑的，以后不cao2了，知不知dao？”

“乖乖。”柳呈学会了。

程今安yan神晦暗，贴在他左耳一字一顿：“宝、贝。”

两个字的词组要难一些，柳呈挨了好几天cao2，终于在某次高chao前夕喊了chu来：“宝贝！”

爱好像突然被ju象化了。

哑ba会说什么，只能取决于别人教他什么。他恨柳呈，柳呈就只会说“婊子”；他喜huan柳呈，柳呈就会开始叫他“宝贝”。

一张纸要成为怎样的画，全看墨是怎么泼的。

小哑ba整个人都成为了程今安的对外表达，直白又神奇，程今安有些不可置信。

“宝贝，小、婊子。”柳呈歪着tou看他，nie起右ru唤他，“啜啜。”

这是要zuo爱呢。

不再挨饿后，柳呈整个人都有点圆乎，因为不guan程今安带来多少吃的他都会吃光，舍不得浪费。可惜个子已经长不起来了，营养就开始往nai子和pigu上长，摸起来ruan乎乎的。

他实在太可爱了，饶是程今安也没忍住，笑着帮他tong了tongbi1，贴着他教：“你是小婊子，宝贝和小婊子是一个意思。”

柳呈似懂非懂，随即手指tou沾了粘哒哒的yin水，蹲在地上写字。

他指着那个奇丑无比的“程今安”，想要知dao这三个字要怎么读。

“等你nai水chu来，再教你。”程今安说。

营养丰富了，xiongbu就更鼓了，涨涨的很疼。柳呈低tou看着nong1白的jing1从tui间liu走，又被程今安用手捉住yinchun清洗，觉得这dao裂feng好像没那么被排斥了。

“宝贝。”柳呈叫他，像个健全人。

程今安“嗯”一声，没有给柳呈喂避yun药：“有孩子就生下来，我养着。”

孩子哪有那么好怀？柳呈直到通了nai也没有怀上，程今安不知该失望还是松口气。

“好香……”

nai是zuo爱的时候通的。每次碰柳呈yinchun的时候，程今安其实还是有点恶心，但他忍住了，并且把“jiaopei”改成了“zuo爱”，原因是怕自己哪天在柳呈耳边说漏嘴，让这个坏哑ba学了去。

yindao很浅很浅，程今安每次都tong不完一整gen，子gong乖乖在尽tou窝着，一被ding了就张着小嘴抖。

他发现每次临近高chao的时候，柳呈的两颗naitou都会特别红，细小的ru孔张开，就是不往外liuzhi。他舍不得nue待又大又鼓的右ru，就去chou左边相对平一点的ru房，ba掌用过、pi带也用过，用这颗不受待见的左naitou试验了自己新学的通ru手法，掐得里面渗chu了血。

“啊——”柳呈又开始哭。这几天他有点被惯坏了，发现只要能叫一声“宝贝”就什么惩罚都能免掉，于是被欺负得越惨，就叫得越huan，像个受nue狂。

程今安突然有点可以直视左边这只小nai子了。他看着那抹漂亮的红，抗拒又期待地yun上去，发现和好看的右ru是一个口gan，一发而不可收拾，多余的针剂全都注进了发育不完全的左ru。

右ru、pigu、脑子，现在柳呈shen上又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