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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扶桑,没有哪个Dom给出的筹码、是值得你通过自我牺牲去获取的。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我。”
许扶桑认真在听,但是他没有答话。
他很清楚,大脑太擅长自我欺骗。
隐匿起来的精神控制、潜移默化的观念熏陶、强行打下的精神烙印。
这种观念上的“可塑性”太令人不安。
更何况他近日还受到了这种凶狠直观的冲击。
他难道分不清,强权下没有自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与自愿参与的BDSM游戏之间的本质区别吗?
他难道不知道,去问一个Dom怎么判断我们的关系是虐待还是游戏,无异于将解释权平白递到那人手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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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扶桑在试探。
他想看这人自证、想看这人为了自证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他想知道苏云卿在这种双方立场相对的情况下,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。
可能会超出预期,可能会令人失望。
但许扶桑只是想要有一个试探出的、确定的结果,来抵御自己内心的动荡。
即便真的因此发现所遇非人,也总好过反复猜忌时的不安。
而苏云卿给出的答案,要比许扶桑预期的更漂亮。
他剥离了立场、他甚至考虑到了自己作为人类可能有的固有局限,他完全站在许扶桑的视角上,给了一个几近满分的答案。
——即便他可能因此而在关系受到更严苛的审视。
但就算如此,许扶桑内心的信任仍然给得异常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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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摇头,为自己牢固的自我戒备叹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许扶桑张口回道。
“不必,解答你对关系的疑虑本就是我的义务。”那人语气很正式。
他把这当成义务啊,许扶桑不禁眉眼弯弯。
他一面觉得这人有些太“端着”,一面却又觉得这样的“端着”在眼下这种情景里真令人宽慰。
许扶桑又问了问对面人这些日的近况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他数日紧绷的精神状态也终于缓和了些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——
“许哥,技术组那边有了新的发现。”
“许哥,有好几个犯人的情况稳定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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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不同的声音接连道。
许扶桑迅速起身答了话:
“好,我先去看犯人,精神科医生人在那边了吗?记得多派几个安保人员过去,以防万一。”
“让澎澎去盯技术组,如果证据可靠,直接联系公安派人来接手。”
“小汪,你去催一下资料,15分钟内整理好拿到会议室给我,我一会儿要开核心组会议,讨论一下这边的事情如何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