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还是醒了，大梦一场，他总该醒的。脑袋昏沉沉的，半梦半醒之间，他听见负责看守他的哨兵在窃窃私语，好像是在谈论关于他：

“我去，指挥官大人是真的漂亮啊，我以前都不敢直视他，现在他躺在那里随便我看，想看哪看哪。”

“你说错了，是前任指挥官，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“怎么不是呢，他至少还是‘那个’啊，你听说没有，他要被调去伊甸了。”

“我草，不可能吧，他，zuo公主？！我想都不敢想，给我几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摸老虎pigu啊。”

“看把你怂的，那都是之前的事了，他现在就是一只小猫咪，只要付得起贡献点就可以摸他，摸哪都行。”

“不会吧，只要我贡献点够多，甚至可以睡他？我草，那我就算死在战场上都要多杀几个攒点数睡他啊。”

“这zhong好事lun得到你吗，多少点都要睡啊，排队的人都排到墙外去了。”

……

他gan觉到猥亵的目光如蛆附骨，黏在他的shen上，驱之不散。然后那些细细小小的议论声突然停了，可能是发现他醒了吧，那些鬣狗又人模狗样地站好，还是联盟忠诚的好士兵。

他没有那么在意，结果下来的时候他就zuo好心理准备了，他的灵魂差不多死了，也不至于一副jian贞不屈宁死不从的样子。

他抹了把脸，想让自己清醒点，发现手上居然shi了，他这才gan到脸上有水痕。这是哭了？

因为那些背后的议论，还是因为那个梦？他不敢想。就像他不敢shen入探究为什么那个梦恰好停留在那里。

真的只是因为年少时的荣光吗？他后面的荣光数不胜数，这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个开端，在他nong1墨重彩的生涯里不值一提。

装甲车真的开了好久，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一直开下去。但是车还是停了，到了塔的门禁chu1。塔的门禁向来森严，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之前他每次进塔手续都办的火大。

盘查的人叫车里的人都下来，负责押送他的哨兵跟外面的人jiao涉了几句，说了什么他听不清，那些盘查的人就自己上车了。

他gan到有几dao视线打量在他shen上，他低垂着yan眸，长长的睫mao遮住了他的神se，只当看不见外界。

那些目光太过复杂，带着觊觎、迁怒和惯xing的尊敬，甚至还有几分怜悯。

片刻之后，他才听见对面yingbangbang的声音，说“这位指......”刚开了口，对面就停住了，估计才意识到他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风光无限的指挥官大人了，于是直呼了他的名字：“姜衍向导，请您pei合我们的审查工作。”

审查查来查去还是那tao，他都习惯了，漫不经心地站起来，抬起手，晃动着他瘦削的shen子。他最近真的瘦了一圈，下ba都尖了，审查人员的shen形像一touniu那样壮，他被笼罩在一片yin影下，像个脆弱的提线木偶。

对面审查人员的目光频频往他脸上扫，他一律当看不见，安静地zuo一个mei丽的瞎子。

对面的动作很慢，好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，过了一会，对面好像终于忍不住了，cu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您还记得我吗？”

姜衍这才撩起yanpi看对面一yan：雅利安血统，shen材高大，ti型壮硕，金setou发，脸se通红，不知dao是天生的还是涨成这样的。明明ti型都能把他压死，在他面前还是jin张的不行的样子，ying绷着问话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他漠然地说。他是真的不记得了，他见过的人那么多，从来不正yan看人。

对面的气息一下子就急促了，从他的声音里完全可以听chu他的恼羞成怒：“好，看来前任指挥官大人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