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白男被他的光摄住了，绷后背，一时间没敢开。过了一会，他才反应过来姜衍已经不是往日的指挥官了，没必要这么怕他。

复又转看向姜衍，有些怜悯似的，说：“这是您最后一个独自度过的夜晚了，好好珍惜吧。至于‘公主培训’，这简单安抚哨兵的方法应该不用再教您了吧？”

他还还击，却被旁边的同事制止了：“查过了就放行吧，有什么事你可以攒贡献留着之后找他慢慢说。”

于是他们下去了，车继续开，穿过人来人往的大，姜衍不记得平日里塔里有这么多闲逛的人在外。车甚至被人堵着有开不动了，还是护卫队的人下去开才得以一路通行。

“如果不习惯自己神力的跌落的话，加上的安抚就可以到了。”

他平视着前方，保持沉默。

没被搭上的那只手在姜衍的背后握成拳，因为过度克制情绪而微微颤抖。

外面天都黑了，车兜兜转转终于到了“伊甸”，护卫队的人想伸手扶他下车，他扫了一认是那个背后意自己的，没搭上去，自己下车。他是神力被摧毁了，不是了。

“嗯。”姜衍淡淡的应了一声，表示知了。

对面继续不择言：“你知这场战役中多少联盟的战士都死了吗？就因为你错误的判断，那么浅显，就算是白塔里面的学生都知不能犯的错误，因为你的举动全把他们害死了！”

“就连你的好搭档，那位少将大人，也死在了那场战役里！他是为了掩护你而——”

医生给他的状态下了定论：“神力评级为D，评级C，可以正常工作，把他带到他的‘温室’里面去吧。”

大的白人冷笑一声：“只可惜您以后什么小人都要接待了，只要付够贡献无论什么的哨兵，就算是您以前再看不上的，也能够随便摸您。”

塔的盘查机制层层叠叠的，一路上又经过几个哨卡，每次都是护卫队的人下去沟通让他们上车盘查的，好像他是什么珍宝，不能公之于众。

记得我这小人也情有可原。”

伊甸的最负责人专门来迎接他，看来他待遇还不错，就算是变成了公主也受到如此礼遇。

后面的审查人员没什么话了，只是总是会克制不住地用各光打量他，他已经不再会被这目光刺痛了，可能是逐渐麻木了吧，没有血的人是不会在乎他人的看法的。

他这才止住，膛剧烈起伏，恶狠狠地盯着姜衍，说：“请吧，您会用您的后半生去赎罪的。”

估计是怕我下去后人人喊打吧，毕竟外面人那么多，塔里面平时哪来那么多闲人。他带着恶意地想。

他终于肯抬起睛直视对面，一路上古井无波的神绽放往日里的寒光。

伊甸还安排了一个团队给他了检查。他的神屏障确实坍塌得很彻底。如果把他往日的屏障比喻成最不可摧的盾，现在这面盾已经破碎成粉尘，拼都拼不起来。不过瘦死的骆驼比大，就算是一地狼藉了也跟一般向导差不多。问题也不大，多是一些思虑过重带来的消瘦，养养就好了。

姜衍还是那副淡然的神情，这事他早就预料到的，别人只会记住他最后一次惨败，不会记住他以前又给联盟打下多少座城池。

他这反应让对面更气急败坏了，胡开：“联盟连丢了整整五座城池，你就一愧疚心都没有吗？！审判法没有给你任何罚，只是剥夺了你的所有份已经是法外开恩，你还摆着一副指挥官大人的样给谁看？”

“说够了吗？”姜衍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