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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还有个柰七祠辞谦吗?要帮忙为什麽叫哈威?
「省判大人!」
恰因之犬苑站在舞台最高点,单膝跪地,打开木匣。
「在下呕心沥血,八方奔走,百般寻访,只为找得一份能孚贵殿英明,不负百姓劳苦之祭品。」
「……」
「未得之时,忧心忡忡,辗转反侧,没有一夜能寐,唯恐辜负圣灵;既得之日,满心狂喜,喜极而泣。今日今夜,兹请大人来这舞台中央,於祭品之上铭刻圣灵,以证业绩与月娥,行苍华之义,造众生之福祉!」
淡淡的银辉从木匣中散发出来。省判远远地看到这幅景象,微微清了两下嗓子。
「啊咳咳……银眼石啊,还、还行吧,余很满意!都把赏赐拿上来,我……余这就来验收!」
随着省判一步步走下华道,降华颂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。
「准备……三,二,一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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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「走!」
木左钥正绷紧了神经,想看降华颂能不能在外界风魔术的帮助下安全落地,转眼却发现脚下空空荡荡,只剩阵阵狂风环绕。
在他之後,才是做着漂亮的动作,从山坡上飞跃而下的降华颂。
只见柰七祠辞谦呆在山坡之上,对自己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「呃……」
降华颂你Y我!!
「哦哦哦哦哦……!!」「砰!!!」
降华颂稍微缓冲两步,在舞台边缘潇洒站稳,木左钥则被摔了个狗啃泥,风魔术到底起到了保护作用,没让他受伤倒是万幸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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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华颂和木左钥,一个站在舞台边缘,另一个则未经缓冲,坠在更靠近恰因之犬苑的舞台中部:舞台上变成这种情势的那个瞬间,甚至连预先喝问「是谁」,这种惯常桥段都来不及发生。
恰因之犬苑合上木匣,将其护在手臂内侧,另一只手瞬间滑出一柄尖匕——
「铮!」
亮剑、转身、箭步、挥砍,整套动作条件反S一般一气呵成——不,甚至让人呼x1的时间都没有;而木左钥也不甘示弱,及时起身,圆盾和尖刺以最JiNg准的角度截住了对方的攻击。
「来者何人!?」「哦哦……差点把我摔……」
恰因之犬苑厉声喝问,木左钥则趁机从被降华颂坑的情况中缓过劲来,正准备喘口气。
一秒过後,木左钥抬起头,与恰因之犬苑四目相对。
「……!」
「木左钥,收起武器,老实跪下!!」
在令人胆寒的杀意与降华颂的呵斥下,木左钥以几乎放弃了思考的速度,刹那间猛虎落地,SiSi向下跪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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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划过罡风,那是恰因之犬苑将木匣收入袖中,滑出的另一把匕首。
这种……杀…意………
尽管已经躲过一劫,尽管现在脸正对着地面,什麽都看不见,木左钥的瞳孔还是因恐惧而不住地颤抖。
已经好久好久,好久好久,没感受到过如此强大而突然的杀意了!
即使是戴文鸢也远不能及……不,说不定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木左钥以前感受过的所有杀意的总和。这种恐怖的nV人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!?
「省判大人,兹请息怒!余等无意冒犯,此乃无奈之举也!」降华颂大声喊道。
「哦?」
省判脸上闪过一丝後怕的表情,似乎是在庆幸木左钥和降华颂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没走到祭坛中央,不过看到两人如此安分的跪拜状,很快就放下了心来。
省判冲恰因之犬苑挥了挥手,示意她把对着木左钥的匕首收起来,後退一点,只要保持警戒距离就行。
「省判大人!」恰因之犬苑露出了担忧的神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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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管退下。」
「是……是!」恰因之犬苑只得咬牙点头,退出能直接杀伤木左钥的范围。
「冷不丁地就闯到这种要地来,还说无意冒犯,」省判扬起音调,「你倒是说说,是怎麽个无奈之举啊?」
「谢贵殿垂询!」
降华颂说着和恰因之犬苑一样标准的敬语,由全跪变为半跪,不过依然没有抬头。
「听闻省判大人光临,主持吊兔祭祀,霜降谷神光四溢,彩霞遥迎,无人不能为此振奋。不敢不JiNg诚准备,以最好之人力、物力,支撑起最宏伟之祭典,以最华美之祭品,发扬大人最伟大之英明。」
木左钥听得一愣一愣的,从来没料到降华颂这家伙不仅是个yAn谋家,还是个演说家。
「但是,恕余直言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