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19-23(6/10)

后背一紧。

2

“殿下喜欢,奴才就喜欢。”肖铎躬身道。

荣王撇嘴,“那你就是不喜欢。你喜欢哪一首?你喜欢这首吗?”他指着《独坐敬亭山》。

肖铎很是无奈。他对这首诗也没什么感觉,实则他也不很想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告诉荣王;喜欢就意味着偏爱,偏爱就容易成为弱点。

“奴才看,这首诗像谢太师会喜欢的。”肖铎道。

谢危居然点了点头,但他并没有放过肖铎的意思,“未知肖掌印喜欢谁的诗。”

肖铎后背的紧绷变成了汗毛倒立,他只得胡乱说:“奴才看贺季真的‘惟有门前镜湖水,春风不改旧时波’一句,有些感触。”

荣王连“人闲桂花落”的意境都不懂,更不要说归乡人的愁思了。他转过头去,继续写生字。

谢危越过荣王,仰头看肖铎,笑道:“肖掌印小小年纪,怎么喜欢这首诗,还心有所感?”

肖铎心中冷笑。

仍是怕度钧,但这会儿似乎度钧不是完全的度钧,只是谢太师的影子,因此肖铎就有反舌的勇气。

2

“谢太师年纪也不大,便要独坐敬亭山了?”

两人目光交触,谢危先低了头,替荣王纠正横折的写法。

之后二人再无交流。过午谢危去歇息,荣王也要回去午休,肖铎去见过元贞皇帝,意思是自己今天来了。元贞皇帝要他无事便入宫陪着荣王,原来荣王去邵贵妃那儿午休前,先来找了他,说着喜欢肖铎陪,正巧元贞皇帝也有让他们两个尽快熟络起来的意思,遂直接说了。又说以后入宫方便也去接谢危,不方便就等过午送谢危出去。

肖铎自然不能拒绝,只是出门又一阵心烦。

今天小雨刚停,天还是阴的。他走在花廊下头被风吹了一脖子水,摸出几片湿花瓣后,不知不觉走到了与书房隔着二十来丈的藏晖殿,站到台阶前,他心里的烦躁便消了不少。大门开着,他便走了进去;藏晖殿并未住人,应当关门闭户,这会儿连个看管小太监都没有,是内官监的失职了。

他走到里头,便知道自己不该进来。

确然这处没有住人,但这里有人。

应当是赵敬忠安排的——也是,谢太师入宫教书,不能让人家中午走了下午再来,自然要在书房附近寻个地方供人休息。藏晖殿是最近的地方,就给谢危中午暂住了。

肖铎进去后,往左一眼,便看到卧间内谢危脱了外头罩袍,挽起了左袖,不知道是看什么。

谢危也瞥见了他,将袖子放下后,侧头朝他笑了笑。

2

肖铎见他笑容,险些抽刀。

这是度钧的微笑,不是谢危的。

“你也要休息吗。”度钧指了指床,“你睡吧,我出去走走。”

肖铎心里想着自己绝对不可能听他的话,身体却仿佛忽然需求休息。因此他与自己较着劲,慢慢走了过去,坐在床上。

度钧似乎认为很有趣,略抬高眉毛看了会儿,又说:“外头衣服脱了,不然睡得不舒服。”

肖铎又同自己较着劲,将玄色飞鱼服脱掉,放在旁边的圆凳上,扯起被角盖住,躺着要睡。

度钧又看了会儿,抓起罩衫穿好,走了出去。

肖铎顿时松了口气,他准备起来,去别的地方晃一晃,总之不想睡在度钧用来午休的地方,也不准备在外头遇上度钧。这就是当个假太监的好处了,假太监也能进后宫,度钧却只能在划定的范围内活动。

然而他眼皮打架,根本不想起身。

也不是真的困倦……度钧穿的毛领氅衣放在床上,还没收拾,这会儿被肖铎故意和被子缠在一起。

2

好像是……度钧的衣服上……熏香……

肖铎思维昏昏沉沉,脸颊贴着黑褐色的兽毛睡着了。

21

度钧在外头歇了会儿,见时候差不多,遂回去拿下午用的琴。见肖铎还在睡着,遂没惊动,去外头找个小太监来,让他去叫人。肖铎醒后赶忙收拾好,过去书房已经迟了两刻,度钧检查过荣王上午学的字,就开始教他指法。

荣王显然是个心不静的,扭着学了半天,架势很足,但弹出来跟绷弓子差不多。肖铎听得头上青筋隐隐,他实在想不出同样的一块木头七根丝弦,居然能有这样的截然不同。

并不是说他赞赏度钧的琴技。

谢危耐着性子说了几句,见荣王实在不肯学,也就不教了。学琴自年幼起最好,但当皇帝似乎也不必琴艺超群,因此还是教他学字。肖铎便又要听“红豆生南国”,此时荣王又有了疑惑,小小的皇子显然更喜欢肖铎这般熟悉且漂亮的人,因此就只问肖铎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